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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8日 更新地震地震。
下图是大家捐赠帐篷,图中另外能看着人影儿的两人分别是BOSS和大白。(未经本人同意) 这么看上去,我显得很胖啊……(离镜头太近了)而且,屁屁很平的样子。太沮丧了。
关于捐赠,看下大家的成果。点我
我觉得用不了多久,我们还是会回到从前的生活状态中,每天关注自己身边鸡毛碎皮的事,而不再去想那些生生死死、民族大义。
我们会有说有笑,会聚餐,会看电影,会去爬山……
本来嘛,难道我们活着的人就不能接着好好得活了么?
难道我们活着的人就要把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都沉重得写在脸上么?
逝去的人去了,活着,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了。
我们还要幸福快乐得过日子。
他们也是。
我很想自己去看看那些土地,那些人。
我在北京,似乎除了捐点东西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这个也让我沮丧了一阵子。
我敬畏大自然。
我相信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。
我相信那些神秘事件不是危言耸听。
我相信宇宙中除了人类还会有其他智能生物。
恐龙统治完地球,人类,然后是蚂蚁。
5月21日 中国国家地理:把曾经与我们相伴的户外帐篷捐给灾区!5.12汶川国难,抗灾仍在继续! 随着雨季酷暑来临、余震频发,四川同胞仍在险境,灾区帐篷严重缺货!至少300万顶帐篷需要全国支援!而此刻,全国帐篷告罄!短时间内很难购买到! 汶川地震共致房屋倒塌536.25万间,1234.84万人无家可归。目前灾区气温已达30℃,当地百姓甚至正在用纸板遮阳,眼见我们的同胞满脸血污,黯然于断壁颓垣之前,面对此情此景,我们心急如焚! 作为中国最权威的地理科学传媒,我刊的读者大部分都热衷于户外远足,装备精良。为此,《中国国家地理》杂志社紧急号召所有会员及千万读者,将大家暂时不用的帐篷、户外睡袋、防潮垫尽快捐赠给灾区的兄弟姐妹,以解燃眉之急!这些曾经在崇山峻岭、险山恶水中陪伴过我们的装备,即将担负最光荣的使命,到最需要它们的灾区去,温暖护卫着我们蒙难的同胞! 家园虽被摧毁,希望永远不灭。在这大不幸、大苦难之时,我们的小行动,就是中国的大希望。让我们立即行动起来,与13亿人一起,将中国人的坚毅与仁爱共同证明给世界! 《中国国家地理》读者帐篷捐赠方式: 《中国国家地理》杂志社承诺,将在第一时间,把读者捐赠的帐篷、户外睡袋、防潮垫运送到灾区,并派专人负责协调落实好帐篷对灾民的捐助。我们还将在中国国家地理网(www.cng.com.cn)地震专题里公布捐赠帐篷的明细和具体去向。 我们承诺,让每一顶爱心捐助的帐篷都用到最需要的灾民手中!!! 个人直接邮寄捐赠接收地点: 《中国国家地理》成都读者服务站 如果您在下列城市,可以把帐篷尽快送到当地读者服务站,《中国国家地理》读者服务站负责将帐篷运送到成都。 《中国国家地理》全国读者服务站名录 西安站 长沙站 南京站 合肥站 深圳站 重庆站 武汉站 天津站 杭州站 广州站
长春站 5月20日 会有星空,只要仰望(转)转-飞的理由-文 ·让惊恐的人说话。鼓励他说话,可以保护他的内脏。 ·让伤心的人哭。说话慢,轻,缓。 ·抚摸头,可以安神。 ·抚摸肚子,可以排毒。 ·抚摸手臂,可以安静。 ·抚摸脚,可以驱寒。 ·让粮食不够的人,每餐吃饭时,每一口在嘴里含1分钟,可以杀毒(如果食品不干净),可以最大限度地让食品转化为能量,可以让身体适应各种食物。 ·如果可能,最好和人拥抱。 ·让人看星空,如果有。 ·第一口水,漱口,吐出。 ·如果水不够,就让第一口水喝少一点。 ·如果有可能,带枸杞去灾区。每人每天发10-20颗干净的枸杞,饭后吃,咬碎,在口里含1分钟。慢慢吞下。可以补充伤员失去的血液,相当于直接打进了几十毫升的血液。 ·早晨起床(如果有床),如果是露天的,只要是在灾区,让灾民做3-5次腹式呼吸,可以清内脏的毒。 ·和人说话,隔30厘米。除非是要安抚。 ·组织7-10人的小组,每天半小时交流。可以让人从孤独中慢慢走出来。 ·如果不清楚吃药的时间,就饭后20分钟吃。 ·对自己能做的事情,不要期望太多。而是把手头的做好。 ·注意自己不要病倒了。 ·给20-40人建立档案。只需要一个本子。很多事情,过后就记不清了。特别是灾后。这对后来的追踪治疗有很重要的意义。 ·要看星空。会有。只要仰望。 5月14日 重读《都江堰》 我想想啊,我应该是2005年去的都江堰,第二次。第一次是03年,不过只是路过。当时是从成都去九寨,还路过了那时的汶川、茂县、松潘。一路只为西南的景观新鲜,没想过别的。
我还是有点喜欢都江堰这个城市,简单干净,西瓜很便宜很好吃。街头有标志性建筑“李冰父子像”,我还特意照下来寄给念叨李冰多年的小琪。几年过去,小琪还是没能自己去看眼都江堰。没关系,会看到的。
转篇那时课本里的《都江堰》,重读下。
一 长城当然也非常伟大,不管孟姜女们如何痛哭流涕,站远了看,这个苦难的民族竟用人力在野山荒漠间修了一条万里屏障,为我们生存的星球留下了一种人类意志力的骄傲。长城到了八达岭一带已经没有什么味道,而在甘肃、陕西、山西、内蒙一带,劲厉的寒风在时断时续的颓壁残垣间呼啸,淡淡的夕照、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,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对历史、对岁月、对民族的巨大惊悸,感觉就深厚得多了。 但是,就在秦始皇下令修长城的数十年前,四川平原上已经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工程。它的规模从表面上看远不如长城宏大,却注定要稳稳当当地造福千年。如果说,长城占据了辽阔的空间,那么,它却实实在在地占据了邈远的时间。长城的社会功用早已废弛,而它至今还在为无数发众输送汩汩清流。有了它,旱涝无常的四川平原成了天府之国,每当我们民族有了重大灾难,天府之国总是沉着地提供庇护和濡养。因此,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它永久性地灌溉了中华民族。有了它,才有诸葛亮、刘备的雄才大略,才有李白、杜甫、陆游的川行华章。说得近一点,有了它,抗日战争中的中国才有一个比较安定的后方。 它的水流不像万里长城那样突兀在外,而是细细浸润、节节延伸,延伸的距离并不比长城短。长城的文明是一种僵硬的雕塑,它的文明是一种灵动的生活。长城摆出一副老资格等待人们的修缮,它却卑处一隅,像一位绝不炫耀、毫无所求的乡间母亲,只知贡献。一查履历,长城还只是它的后辈它,就是都江堰。 二 我去都江堰之前,以为它只是一个水利工程罢了,不会有太大的游观价值。连葛洲坝都看过了,它还能怎么样?只是要去青城山玩,得路过灌县县城,它就在近旁,就乘便看一眼吧。因此,在灌县下车,心绪懒懒的,脚步散散的,在街上胡逛,一心只想看青城山。 七转八弯,从简朴的街市走进了一个草木茂盛的所在。脸面渐觉滋润,眼前愈显清朗,也没有谁指路,只向更滋润、更清朗的去处走。忽然,天地间开始有些异常,一种隐隐然的骚动,一种还不太响却一定是非常响的声音,充斥周际。如地震前兆,如海啸将临,如山崩即至,浑身起一种莫名的紧张,又紧张得急于趋附。不知是自己走去的还是被它吸去的,终于陡然一惊,我已站在伏龙观前,眼前,急流浩荡,大地震颤。即便是站在海边礁石上,也没有像这里强烈地领受到水的魅力。海水是雍容大度的聚会,聚会得太多太深,茫茫一片,让人忘记它是切切实实的水,可掬可捧的水。这里的水却不同,要说多也不算太多,但股股叠叠都精神焕发,合在一起比赛着飞奔的力量,踊跃着喧嚣的生命。这种比赛又极有规矩,奔着奔着,遇到江心的分水堤,刷地一下裁割为二,直窜出去,两股水分别撞到了一道坚坝,立即乖乖地转身改向,再在另一道坚坝上撞一下,于是又根据筑坝者的指令来一番调整……也许水流对自己的驯顺有点恼怒了,突然撒起野来,猛地翻卷咆哮,但越是这样越是显现出一种更壮丽的驯顺。已经咆哮到让人心魄俱夺,也没有一滴水溅错了方位。阴气森森间,延续着一场千年的收伏战。水在这里吃够了苦头也出足了风头,就像一场千年的收伏战。就像一大拨翻越各种障碍的马拉松健儿,把最强悍的生命付之于规整,付之于企盼,付之于众目睽睽。看云看雾看日出各有胜地,要看水,万不可忘了都江堰。 四川有幸,公元前251年出现过一项毫不惹人注目的任命:李冰任蜀郡守。 此后中国千年官场的惯例,是把一批批有所执持的学者遴选为无所专攻的官僚,而李冰,却因官位而成了一名实践科学家。这里明显地出现了两种判然不同的政治走向,在李冰看来,政治的含义是浚理,是消灾,是滋润,是濡养,它要实施的事儿,既具体又质朴。他领受了一个连孩单都能领悟的简单道理:既然四川最大的困扰是旱涝,那么四川的统治者必须成为水利学家。 前不久我曾接到一位极有作为的市长的名片,上面的头衔只印了“土木工程师”,我立即追想到了李冰。 没有证据可以说明李冰的政治才能,但因有过他,中国也就有过了一种冰清玉洁的政治纲领。 他开始叫人绘制水系图谱。这图谱,可与今天的裁军数据、登月线路遥相呼应。 他当然没有在哪里学过水利。但是,以使命为学校,死钻几载,他总结出治水三字经“深淘滩,低作堰”、八字真言“遇湾截角,逢正抽心”,直到20世纪仍是水利工程的圭臬。他的这点学问,永远水气淋漓,而后于他不知多少年的厚厚典籍,却早已风干,松脆得无法翻阅。 他没有料到,他治水的韬略很快被替代成治人的计谋;他没有料到,他想灌溉的沃土将会时时成为战场,沃土上的稻谷将有大半充作军粮。他只知道,这个人要想不灭绝,就必须要有清泉和米粮。 秦始皇筑长城的指令,雄壮、蛮吓、残忍;他筑堰的指令,智慧、仁慈、透明。 有什么样的起点就会有什么样的延续。长城半是壮胆半是排场,世世代代,大体是这样。直到今天,长城还常常成为排场。都江堰一开始就清朗可鉴,结果,它的历史也总显出超乎寻常的格调。李冰在世时已考虑事业的承续,命令自己的儿子作3个石人,镇于江间,测量水位。李冰逝世400年后,也许3个石人已经损缺,汉代水官重造高及3米的“三神石人”测量水位。这“三神石人”其中一尊即是李冰雕像。这位汉代水官一定是承接了李冰的伟大精魂,竟敢于把自己尊敬的祖师,放在江中镇水测量。他懂得李冰的心意,唯有那里才是他最合适的岗位。这个设计竟然没有遭到反对而顺利实施,只能说都江堰为自己流泻出了一个独特的精神世界。 石像终于被岁月的淤泥掩埋,本世纪70年代出土时,有一尊石像头部已经残缺,手上还紧握着长锸。有人说,这是李冰的儿子。即使不是,我仍然把他看成是李冰的儿子。一位现代作家见到这尊塑像怦然心动,“没淤泥而蔼然含笑,断颈项而长锸在握”,作家由此而向现代官场衮衮诸公诘问:活着或死了应站在哪里?出土的石像现正在伏龙观里展览。人们在轰鸣如雷的水声中向他们默默祭奠。在这里,我突然产生了对中国历史的某种乐观。只要都江堰不坍,李冰的精魂就不会消散,李冰的儿子会代代繁衍。轰鸣的江水便是至圣至善的遗言。 四 继续往前走,看到了一条横江索桥。桥很高,桥索由麻绳、竹篾编成。跨上去,桥身就猛烈摆动,越犹豫进退,摆动就越大。在这样高的地方偷看桥下会神志慌乱,但这是索桥,到处漏空,由不得你不看。一看之下,先是惊叹。脚下的江流,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奔来,一派义无反顾的决绝势头,挟着寒风,吐着白沫,凌厉锐进。我站得这么高还感觉到了它的砭肤冷气,估计它是从雪山赶来的罢。但是,再看桥的另一边,它硬是化作许多亮闪闪的河渠,改恶从善。人对自然力的驯服,干得多么爽利。如果人类干什么事都这么爽利,地球早已是另一副模样。 但是,人类总是缺乏自信,进进退退,走走停停,不断自我耗损,又不断地为耗损而再耗损。结果,仅仅多了一点自信的李冰,倒成了人们心中的神。离索桥东端不远的玉垒山麓,建有一座二王庙,祭祀李冰父子。人们在虔诚膜拜,膜拜自己同类中更像一点人的人。钟鼓钹磬,朝朝暮暮,重一声,轻一声,伴和着江涛轰鸣。 李冰这样的人,是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纪念一下的,造个二王庙,也合民众心意。 实实在在为民造福的人升格为神,神的世界也就会变得通情达理、平适可亲。中国宗教颇多世俗气息,因此,世俗人情也会染上宗教式的光斑。一来二去,都江堰倒成了连接两界的桥墩。 我到边远地区看傩戏,对许多内容不感兴趣,特别使我愉快的是,傩戏中的水神河伯,换成了灌县李冰。傩戏中的水神李冰比二王庙中的李冰活跃得多,民众围着他狂舞呐喊,祈求有无数个都江堰带来全国的风调雨顺,水土滋润。傩戏本来都以神话开头的,有了一个李冰,神话走向实际,幽深的精神天国,一下子帖近了大地,贴近了苍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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